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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部侦破跨省贩婴团伙案 不孕症的病因 揭孕妇
来源:http://www.hwmooc.cn  日期:2019-05-08

  

  

  夜幕像一张大网笼罩着山东省费县朱田镇,四周寂静。

  在小镇东头一栋毛坯楼下,“哗啦”一声,民警破窗迅速冲进二楼的一间屋子。昏黄的灯光下,一名中年妇女蜷缩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熟睡的婴儿。又一名嫌疑人落网了!

  女民警迅速用毯子和被子将婴儿小心翼翼地裹起来,并立刻送往费县公安局被解救婴儿安置处。民警们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这个才出生20天的婴儿。

  熟睡中的婴儿还无从知道,在此前的1个小时里,民警为了解救她奔波了近20公里的山路。这只是这次公安部部署指挥打击贩卖婴儿犯罪集中收网行动的一个镜头。

  近日,公安部统一部署河北、山西、山东、河南、四川、陕西等省公安机关开展集中抓捕解救行动,行动摧毁6个跨省贩卖婴儿犯罪团伙,抓获犯罪嫌疑人171名,解救被拐卖婴儿64名,各团伙主要成员悉数落网,行动极大地打击了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

  六省统一行动集中收网

  把目光转向河南。3月25日21时,集中收网前1小时,河南省新乡市。

  50名专案民警正在开抓捕行动战前动员会。

  “同志们一定要注意搜集固定证据,犯罪嫌疑人藏匿地往往存有记录本,本上记着交易资金等内容,其中关于被拐卖孩子去向的信息最重要,我们一定不要放过蛛丝马迹,找到每一名被拐儿童的去向。”专程前来督战的公安部刑侦局副巡视员陈士渠叮嘱大家。动员会后,督导组马不停蹄赶到原阳县,督导当晚的抓捕行动。

  “按照纪律执行任务,不能走漏一点风声!”“是!”

  21时30分,参战民警以小组为战斗单位集结完毕,冒雨奔向目的地。

  22时整,5名民警破门进入村民贾某家。此时,贾某正在照看着买来的男童,民警的突然出现让她惊慌不已。为保证孩子安全,民警迅速将贾某和孩子隔离开。原阳县公安局阳阿派出所女民警施洪利疾步走到孩子身边,为他穿好衣服,迅速将孩子抱到警车上。在此后的10余个小时里,施洪利一直没合眼,精心地照顾着这个孩子。

  镜头转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这里是此次行动要解救的被拐卖儿童的主要流出地。

  “收到指令,出发!”3月25日22时,凉山州公安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马玉松下达统一行动的指令,队伍立即悄悄出发。

  警车在距离一简易出租屋不远处停了下来,看到埋伏好的便衣民警打的手势,队伍迅速向出租屋靠拢。

  “不许动!”民警迅速进入屋内,一男两女拐卖犯罪嫌疑人瞬间被制伏。行动一直持续到3月26日凌晨2时许,另一组民警在城内一楼房里将一对夫妇抓捕归案。

  在山东省费县,279名民警组成抓捕、解救等5个小组,埋伏在嫌疑人住处周围,等待行动开始。

  3月25日22时20分许,两名主要犯罪嫌疑人落网;

  22时35分许,涉嫌运输被拐卖婴儿的杨某落网;

  22时40分许,介绍买卖公安部侦破跨省贩婴团伙案 不孕症的病因 揭孕妇婴儿的中间人李某落网;

  22时50分许,民警在县城李某家中解救出一名被拐婴儿;

  23时许,民警在朱田镇一栋毛坯楼里解救出一名被拐儿童;

  3月26日凌晨1时许,民警在临沂市兰山区堰西村解救出一名被拐儿童……

  各地捷报频传。四川、河南、山东等地的民警一直奋战到3月26日凌晨5时许。

  揭开孕妇“异地分娩”黑色利益链

  “你已经怀孕8个月了,为什么不在凉山的医院分娩,非要跑到成都去?”

  28岁的彝族女子日某局促地坐在椅子上,隆起的腹部格外引人注目。听完凉山州民警的问话,她低声回答着。

  前两天,买方老板打某通过中介人阿某联系到她,她们知道她即将临盆。

  “她们问我想不想把孩子生下来卖掉,告诉我说山东和河南都有买家愿意买。”日某最初并不同意,但她已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生活负担很重,最终,她动心了。“我跟中介人说好了,我跟着她们去指定地点生孩子,如果生下来是女孩,我就自己养;如果是男孩,就卖给他们,他们会给我4万元。”

  日某说,她全家人去年一年的收入是2000元。这意味着,如果卖掉一个新生的男孩,所得的收入是相当可观的。

  于是,她跟着中介人和买方老板坐上了从西昌开往成都的火车。然而,买方老板打某到成都后却发现,与她联系的另一个买方老板杨某不见了踪影。因为担心出问题,于是打某带着中介人和日某连夜赶回西昌,却在高速公路上被围捕的民警查获。

  由于贩卖婴儿的利润巨大,打某等人铤而走险,“一个男孩我卖5.7万元,其中5000元给中介人,4万元给孕妇,剩下的是我的。”

  这条贩卖婴儿的利益链,一直延伸到山东和河南。3月26日凌晨,在山东省费县公安局讯问室里,费县探沂镇沈家村67岁的村民杨某低着头,戴着手铐的双手不停地颤抖。

  “婴儿一共卖了多少钱?”

  “第一个六万八,第二个七万五。”

  2014年10月,费县公安局获得线索,杨某有拐卖儿童的嫌疑,警方立刻开展调查。刚开始的调查并不顺利,民警发现杨某每天只是开着电动三轮车接送孙子和孙女上学,空余时间在村口开三轮车拉客,没有作案嫌疑。

  民警不放松警惕,继续对他跟踪监控。半个多月后,经常租用杨某三轮车的陈某兄弟进入了警方的视野。兄弟俩来自四川,在探沂镇张家村租了村民的一个房子。他们时不时地租用杨某的三轮车,带不同的孕妇去附近医院。

  民警进一步侦查发现,陈某兄弟租住的房子里最多时住着5名孕妇,孕妇分娩后就离开,而婴儿却不知去向。民警循着婴儿的去向深挖,发现新生婴儿交给了探沂镇薛家庄村村民薛某,薛某通过中介人寻找买主。在调查薛某的过程中,民警发现了与她有联系的高某。高某通过与薛某相似的手段贩卖婴儿,以5万至8万元的价格卖给当地买主。

  办案民警逐一排查核实每一次贩卖婴儿的交易,掌握了嫌疑人的犯罪事实:高某、薛某分别从山西忻州、四川凉山收买婴儿或组织孕妇前往买主所在地分娩,然后通过李某、杨某等人介绍买家,转卖给当地人,涉案人员40余名,共拐卖婴儿20余名。

  “以前,嫌疑人等婴儿出生后再运输、贩卖,公安机关经过盘查容易查获。现在,嫌疑人变换作案手段,在孩子出生前,就利诱孕妇到买家所在地分娩,以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针对这种情况,各地公安机关要主动出击,查清团伙后组织抓捕行动,搜集固定证据,确保打击有力。尽管犯罪分子不断变换手段,但一个地方平白无故多了一个孩子,总会引起人们注意,要鼓励大家向公安机关举报线索。”陈士渠说。

  “买方市场”需求挑战打拐工作

  3月26日上午,在费县公安局被解救婴儿安置处,民警送来了开水、奶粉、纸尿裤、毛毯等物品,由有育婴经验的女民警组成的看护小组24小时照看着婴儿们。一名女民警告诉记者,有的被拐卖婴儿被嫌疑人放在四面透风的毛坯房中,半夜被冻得哇哇大哭。被解救后,他们得到了很好的安置,吃饱喝足后安静地睡着了。

  在四川凉山州西昌救助站里,记者看到,6名被公安机关解救的婴儿被工作人员喂饱后,安静地睡着了。在河南新乡,被公安机关解救出的4名婴儿被安置前,医生做了全面体检。

  行动中被解救的婴儿得到了妥善的安置,这得益于公安机关前期周密的安排。从制定抓捕计划到开始实施,各地公安机关每个解救小组都至少有两名有经验的女民警专门负责照顾婴儿。为了防止婴儿对陌生的环境不适应,女民警会从解救现场找齐婴儿吃喝拉撒所需要的每一件用品带到公安局,到公安局后她们轮流值守,24小时照顾婴儿。

  “解救婴儿的目的是为了保护他们,如果在这个过程中婴儿受到了伤害,就得不偿失了。”费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大队长赵磊说,“我们要求女民警要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这些孩子。”

  然而,这些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在被拐卖中,大都遭了不少罪。为了获得最大利益,卖家往往带着孕妇或新生儿东躲西藏,对孩子造成的危害极大。河南新乡民警告诉记者,有的孩子在恶劣的环境下出生,即使孩子生病,卖家也不会带去看病,反而会被转手多次卖掉。

  毫无疑问,买主是驱动拐卖儿童犯罪行为的直接诱因。“除了打击人贩子,还要让买主‘人财两空’,对想买孩子的人形成震慑。”在采访中,记者听到多位办案民警对买家深恶痛绝。

  一个男婴在市场上的“售价”往往比女婴高出两万至三万元,而且“供不应求”,这直接刺激着黑色利益链条的蔓延。

  46岁的李某已经有两个儿子,3个月前又花7.6万元从人贩子手中买了一名男婴,“多一个男孩更好”。男婴被解救后,她要求民警“要么让我领养了这个孩子,要么退还我买孩子的钱”。李某的“愿望”肯定要落空。临沂市公安局相关负责人表示,这些婴儿将被送到临沂市儿童福利院,购买婴儿的买主不得领养。买主付给卖家的钱,更不会退还。

  “长期以来,公安机关在打击贩卖婴儿犯罪行动中严打三类人。一是靠贩卖婴儿牟利的人贩子,运输、体检的人,帮助接生的人。二是以牟利为目的、出卖亲生子女的人。三是买主。公安机关正与有关部门协调,希望尽快修改刑法,加大对收买犯罪的打击力度,让悲剧不再重演。”陈士渠说。